“紀先生能收下這份禮物,也算是看得起甘家。”甘有才連恭敬低頭,隨即便是腳步有些不穩地回到座位。
很快,眾人一邊用餐,一邊向紀澤這個壽星送禮物。
這個時候,俞飛站了起來,來到紀澤身前:“紀先生,我這裏有一幅鬆樹圖,乃是幾百年前的一位名畫大師所畫,後來被我用幾千萬拍下來。今晚既然是您生日,禮物方麵自然不能含糊,請您過目。”
隨即,俞飛將手中畫卷放在了一邊下人拿來的長桌上,緩緩將其打開。
眾人望去,便是發現此畫之中,有著一顆鬆樹長在懸崖之上,遠處有著雲霧縹緲,似乎有著一種深遠意境傳**而出。
“俞飛這幅鬆樹圖是真的很可以的。”
“對啊,比之前馮子銘送的雙鳳爭鳴以及馬先生送的魚缸還要氣派啊!”
“你懂什麽?別人馬先生送的那是一個修身養性,閑暇之餘欣賞一下魚缸裏的魚,也算是在看魚的一生。”
“是啊,馮子銘送的雙鳳爭鳴年代沒有俞飛的這幅鬆樹圖久遠,當然無法相比了。”
“現在看來,俞飛的這幅鬆樹圖是真的挺不錯。那陡峭的山崖,還有遠處的雲霧,都顯示出那顆鬆樹的堅定。”
“恩,不錯!”
眾人看了,也都不禁豎起拇指讚歎。
“俞少爺,你倒是有心了。”雖然幾千萬對於俞飛和紀澤來說都不算什麽,可此畫年代有幾百年之久,其意義非同一般。
聞言,俞飛隻是抱了抱拳,隨即他冷眼看向一邊淡淡吃菜的陸羽,神色陰冷。
雖然今晚是紀澤的生日,可此刻俞飛看著坐在那自以為是的陸羽,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便是想要讓其難堪而又不會得罪紀澤。
在俞飛看來,即便是真的說了出來,紀澤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樣,畢竟自己可是最頂尖家族的天驕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