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堂臉上很快便是有著汗水流了出來。
而看著張錦堂流出了汗水,一直觀察著張家父子的趙玉立刻就是有些吃驚地皺眉道:“老張,你這是怎麽回事?很熱麽?我已經吩咐傭人開了空調的,怎麽你還一直流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然而,對於趙玉的話,張錦堂那裏卻是理都沒有理會。
“陸……陸大師,小的不知道您在這,還望您不要見怪!”他站起身來,走到陸羽身前,而後對著陸羽恭敬低頭彎腰地行禮。
他的身體和地麵處於平行狀態,看上去無比恭敬。
他的眼睛看著地麵,身體都在隱隱顫抖著。
他的嘴唇哆嗦著,聲音顫抖著。
這足已知曉,如今他在陸羽麵前,是如何的驚慌了。
“爸,您這是怎麽了?”張滿看著張錦堂居然站起來,而後走到陸羽身前,說出這麽一番莫名其妙的話,也是不由得感到十分疑惑。
“是啊,誰是大師?這裏哪有什麽大師?你在說些什麽啊,老張?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趙玉也是覺得張錦堂此舉十分可笑,在場眾人,她也都知曉了,哪裏有什麽大師?
難不成那個大師是透明的?
又或者是張錦堂中了什麽邪不成?
而一邊的翟海鋒同樣臉上有著愕然之色浮現。
至於翟露芸和翟俊瑋那裏,則是對張錦堂此舉覺得很正常。
畢竟在這裏隻有他們和張錦堂知曉陸羽的身份。
張錦堂根本沒有理會自己兒子和趙玉的疑問,看著陸羽那依舊淡定的神態,則是更加恭敬了。
“無妨。”陸羽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隨即張錦堂便是恭敬應是,隨即站起身來,顫抖著手擦著臉上的汗水。
“多謝陸大師。”張錦堂連道。
他覺得自己還真的是愚蠢,連陸大師在這裏都沒有發現。
而張滿那裏,看著此刻父親對陸羽如此恭敬,也都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