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北山這裏真的有鬼,也是有人為之,可這大白天的,並不會有什麽“鬼出現”。
吳天走到小房子前麵,毫不猶豫就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有股透骨的涼爽襲來,這在沿海城市還真是一小塊桃源。
屋子很小,裏麵隻有兩間,進門的一間放著一張桌子,因為長久落下的灰塵,讓桌子上漆黑一片。
而那桌子的四條腿,也都橫七豎八綁著很多木棍,看樣子年久失修,桌子還能立在那裏,十分不容易。
另一間屋子裏,有一張破舊不堪的鐵床。**竟然還有一套被褥,也都髒的不堪入目。
鐵床邊,還有個木板搭成的小桌子,桌子上有個礦泉水瓶,裏麵還有半瓶水。
半瓶礦泉水裏,泡著很多煙蒂,那些煙蒂極短,看得出來,扔煙蒂的人,手裏的煙很是拮據。
在幾乎要倒坍的一麵牆上,掛著一個黑色的鐵箱,上麵掛著一枚鏽跡斑斑的鎖頭。
吳天斷定,這破舊的屋子裏,至少在最近幾天,還有人住在這裏。
而那個黑色的鐵箱,看起來格外神秘。
點了支煙,吸了幾口之後,吳天將手裏的大半盒煙,扔到了床頭的那塊木板搭成的桌子上。
再在屋子裏看了一圈,沒有其他特殊發現,便轉身出了屋子。
路邊,喬婉寧坐在車裏,看著吳天走向荒地中央,便又給周敏他們打去電話。
電話裏得知,二人在路上遇堵車,她也隻好耐心等著。
手機剛放起來,就聽到有人敲車窗,喬婉寧若無其事一抬頭,卻嚇的心猛的一抽。
一個長像怪異的人,正敲著車窗,並露著白燦燦的牙在對她笑。
說這人長的怪異,是因為他披頭散發,而且頭發打了很粗的結,就像是油粘一樣。
髒亂的長發,並沒完全遮住那人的臉,可那人的臉上,竟落著幾隻蒼蠅,讓人看了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