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派胡言!
那馬母居然還由著兩個披麻戴孝的孩子扶著,哭哭啼啼在醫院大門口燒紙錢,點香燭。
搞得煙霧彌漫,頓時烏煙瘴氣,濃重的香燭味兒讓人幾乎喘不過氣兒來。
周邊是各式看熱鬧的人群,愣是將醫院門口圍得個水泄不通。
而醫院的安保與得到報警匆匆趕來的民警,正試圖阻攔住這些人闖進醫院,一邊大聲解釋著什麽。
可對方根本不聽,隻顧著找東西拍打電動鐵攔柵,想要往裏衝。
醫院大門本來是很大,可現在被這上百號人全都圍堵住了,再加上外圍那些饒有興致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醫院門口愣是被擠得水泄不通,就是救護車都沒法進來了。
怎麽辦?
楚文君無比驚愕!心底的悲痛簡直無法言表!
從什麽時候開始,醫院在重負繁忙緊張的醫療救護工作外,還要分心醫鬧事故?
醫生不是神,無神來之手,也有看不了的病,醫不了的傷!
這馬父果然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鬧騰主兒,他自個在急診室裏鬧了個天翻地覆不算,居然還在外麵拉幫結派想要鬧騰了整個醫院。
看來是達不到目的,就來了這麽一套,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種人就活該老來無依,可憐了那死去的馬立軍,不知道他是怎麽活過的這二十來年?
醫院負責安保的劉副院長黑著臉,因為剛開始隻是馬父馬母與幾個三姑六婆糾纏楚文君,所以隻來了幾個警察。
此時,劉副院長的身旁就站著五六個警察,外加醫院的安保,他們站成一排,儼然與醫鬧的人交鋒相對。
劉副院長正通過擴音喇叭的方式,與來鬧事的家屬一方進行談判。
奈何這幫人根本不將這些放在眼裏,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他們壓根聽不進任何勸告,完全沒有撤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