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賢,你若膽敢說個不字,今日必叫你譚家在港島除名,你信不信?”
陳末望著譚永賢,語氣冷淡至極。
似乎這個年輕的道士並不是他們印象中的傳統道士,反而像是一個瘟神,霸道淩厲,讓人連與他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你!”
譚永賢瞪大一雙眸子,滿是血絲。他又驚又怒,驚的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道士,竟然是聖級巔峰的修為,就連他身邊最強大的打手,都不過是聖級中期而已!怒的是他們譚家在港島卻是屬於跺一跺腳就能夠讓整個港島震上三震的大世家,勢力之大,整個港島也就隻有宋,劉兩家能夠分庭對抗。可是一個道士,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任,卻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他叫板!
“老板...”
譚永賢身邊,那個聖級中期的老者已經麵色煞白,陳末的靈壓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得住的。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他絕對相信即便這酒店裏所有人都聯起手來,都不會是陳末的對手。
一個境界,與一個階段的修為差距,可是有著天差地別的性質!
劉盟嘴唇都在哆嗦著,他一直不是一個願意將自己內心的軟弱暴露在外麵的人,擅長謀劃的他一直都十分清楚這是大忌!但是在麵對段奕的時候,他的大腦卻是空白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陳末已經如此強悍了,那段奕又會強到哪裏去呢?
“譚老板,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宋靜琪看了譚永賢一眼,淡淡說道。
此刻譚永賢內心中的憤怒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但縱使喉嚨中有千言萬語,他也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一個聖級巔峰的至強者就在眼前,除非他們身後有金丹境的強者撐腰,否則與其翻臉無疑是自尋死路。
“好,我們譚家答應你們,退出凜冬草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