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比對,緋紅連夜想掩埋的兩雙鞋,在春合苑的花叢下、院牆下皆找到了與之相符的鞋印,門房也招了,那日柳姨娘叫她去吃酒,喝多了,看守不力。”
流光大覺可惜,“看來這次,去家廟的人,要換成四小姐了。”
四小姐曾被五小姐用蛇嚇得尿褲子,臉麵全無,對五小姐恨之入骨,若她去了家廟,可不是少了一把好刀。
溢彩不由道:“四小姐年紀輕輕,送去家廟,這輩子便毀了,也太可憐了。”
秦婉閉著眼睛,任由溢彩輕柔的,往她臉上抹潤膚膏,輕輕一歎:“四姐姐為人急躁,心直口快,哪會有這樣深的心思,她這次,是被柳姨娘帶累了。”
流光立刻反應過來,“我這就去雅荷居一趟。”
秦婉如扇的長睫展開,看了她一眼。
流光馬上改口,“我使人悄悄的去一趟。”
抹完了潤膚膏,秦婉沒有 休息,反而直接朝外,前往惠心堂。
寧氏正要安歇,見得她單衣而來,忙命人拿來披肩,親自披上,“你素來是個行事妥帖的,這次怎的這般胡鬧,春寒料峭,穿這麽少,著涼了可怎生是好?”
“女兒魯莽,讓母親擔憂了。”秦婉麵露愧色。
溢彩忙道:“夫人息怒,小姐方才聽說,五小姐是遭人陷害,無比內疚,自責當初沒有查明真相,差點害了五小姐,急著來向夫人請罪。”
秦婉噗通一聲跪下去,“女兒犯了大錯,還請母親責罰。”
“快起來,你何錯之有。”
寧氏心疼的扶起她,思及下午在春合苑得到的待遇,牙根恨得發癢,“那個孽障是罪有應得,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她若有良心的話,應該感謝你,若非你當時處理得當,就算是被人所害,她的名聲也徹底毀了。”
“無論如何,這件事是我失察,明日一早,我就去給姝兒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