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秦姝帶著阿翡走進一家綢緞鋪子,出了二十個銅板,請店裏小夥計跑腿報信,中間的空檔,她順便逛逛綢緞鋪。
剛挑好兩匹布,小夥計回來了。
“姑娘,秦三老爺不在樓裏,樓裏的人說,秦三老爺和慶安候世子大吵起來,剛好遇到錦衛司的人巡查,都雙雙被帶走了。”
“什麽時候的事?他們又是因何而吵?”秦姝傻眼。
小夥計拿人錢財,細細的都打探清楚了。
“靖西王路過前發生的事情了,原因是排隊的時候,慶安候世子的常隨要插隊,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秦三老爺挺身而出,大罵他狗仗人勢,連帶慶安候世子也罵了,那慶安候世子是京城有名的霸王,豈容侮辱,所以就……”
秦姝扶額。
點個菜能點到錦衛司去,她爹真是個人才。
顧不得逛街了,須得馬上回府報信。
秦府的頂梁柱秦永淳,也就是她大伯,乃戶部侍郎,三品要員,人脈頗廣,定有辦法。
錦衛司的大名,就連毫不關心政治的小姑娘秦姝,都印象深刻,為之膽寒,他們是天子耳目,權力極大,進了錦衛司,有理無理,都得剮層皮。
主仆匆匆趕路,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走得太急,不防跟人撞成一團。
對方是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小女孩被撞倒在地。
“抱歉,小妹妹,摔到哪裏沒有?”秦姝忙俯身去扶起她。
中年婦人先一步扯起小女孩,“沒事沒事。”
拉著小女孩飛快走了。
男人緊跟其後。
看來跟她一樣,是急著趕路之人,秦姝收回視線,繼續趕路,走了沒兩步,忽然想到什麽,她猛然頓住了。
不對!
剛剛摔倒的小女孩,衣著錦繡,粉妝玉琢,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能將養出來的,而那對夫婦,模樣粗鄙,尤其是男的,左臉一塊銅錢大的黑斑,長得賊眉鼠眼,離去的時候,剛好擋住夫人和小女孩的視線,像是怕她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