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秦姝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身上蓋著蠶絲錦被,四下布置清雅中透露女氣,瑞獸香爐裏燃著寧神的香,這並不是她的寢房。
她還在顏府,這可能是顏驚雪的寢房。
正要起身,外頭響起說話的聲音。
“娘,秦姐姐也太可憐了,您一定要幫幫她,為她做主。”
是顏驚雪的聲音。
“秦姐姐明明是秦府嫡出的五小姐,被秦婉鳩占鵲巢就算了,還被生母如此虐待,大夫說的您都聽到了,這後腦勺的傷口,差點要了秦姐姐的命,若非她吉人天相,早在受傷之日,就香消玉損,若是秦姐姐當日沒了,那這次女兒被拐,就無法得救了。”
“再有,家中女兒失蹤,未查明緣由之前,誰家不是悄悄的尋找,就怕走漏風聲,影響女兒家的清譽,這秦府倒好,嚷嚷得恨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知曉,分明是有人借機生事,敗壞秦姐姐的名譽。”
“秦姐姐是為了救我,才拖著傷病之軀,勇闖賊窩,以至心力耗盡暈倒,如此義勇之舉,如今卻落得敗壞了名聲,這怎麽能,娘,您最厲害了,一定有法子,幫秦姐姐恢複名譽對不對?”顏驚雪拉著蘭氏的袖子,撒嬌求到。
秦姝要歸家時,突然暈倒,一屋子人都嚇壞了,顏老夫人連忙派人去請大夫,蘭氏又指派心腹趙媽媽,先去秦府報信。
大夫診脈過後,斷言病人此前受過幾乎致命的重傷,須得了解,才能對症下藥,阿翡不敢隱瞞,把小姐此前後腦勺所受重傷和盤托出。
大夫診治完剛走不久,趙媽媽就回來了,她一到長寧街,就聽得整條街的人,都在議論秦府出了個不知廉恥的五小姐,竟然跟男人私奔了,一天 未歸,還說五小姐乃是秦三老爺外室所出,小小年紀,生性輕浮不堪,此前還跟馬夫有染。
女兒家的清譽,一旦毀了,隻怕這輩子也就完了,趙媽媽深知事關重大,顧不得去報信了,趕緊折身回了顏府,把聽到的一一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