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媽媽錯愕當場。
“五小姐,請吧。”
李媽媽朝秦姝得意一笑。
被茶盞砸額頭的仇,她可是一刻都沒有忘記。
“謝謝,我自己來。”
秦姝朝顧媽媽投去安撫性的一眼,好整以暇的朝李媽媽回了一個微笑,毫不反抗的,趴到了長凳上。
李媽媽狐疑的眯起眼睛,五小姐的性子,豈是那等心甘情願認罰之人,如今這樣順從,總覺得有古怪。
管它呢,先打了再說。
李媽媽一揮手,兩個健仆抄起板子。
“啊,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秦姝眨了眨眼,“怎麽你們都沒人問我,把阿翡派去哪兒了?”
不等人問,秦姝自顧自回答道:“其實啊,我讓她躲起來,靜觀其變,若是明天,我平安無恙的消息沒有傳出去,她就去衙門擊鼓鳴冤,狀告京城雙姝之一的秦婉,鳩占鵲巢;狀告右都禦史家養出來的名花,謀殺親女。”
話音落下,滿堂死寂。
李媽媽臉色劇變,寧氏氣得衝過來,想要親手撕爛了秦姝的嘴。
這個孽障,她怎麽敢?
她當初明明發過毒誓,絕不會把秦婉的身世向外透露半分的!
寧氏恨不得立刻殺了她滅口。
可秦姝輕鬆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母親,我勸您仔細的想清楚了,再動手哦,阿翡的性子你知道的,天不怕地不怕,隻聽我的話。”
她又朝李媽媽一笑:“這一點,你一定深有體會吧。”
李媽媽此前被阿翡踹過的地方,一陣陣的抽痛起來,又見得四下的丫環婆子們暗中豎起耳朵,連忙拉住寧氏。
秦婉的身世,府中隻有幾個主人和心腹知道,下頭的人是不知道的,更不用說外人了,若是傳開了,等於是毀了秦婉,也毀了王氏僅有的驕傲。
“夫人,五小姐被嚇糊塗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依老奴看,板子就算了吧,不如罰她抄抄女戒,讓她知道為人女該有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