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共有六位姑娘,大房三個,兩嫡一庶,除了嫡長女已定親,其它兩個,皆是十四五歲,正是相看說親的年紀。
較之前朝,大楚朝民風開放,對女子的束縛少了許多,若是落水被外男所救,還可以強辯一聲意外,但跟馬夫私通……
這要是傳了出去,秦府的姑娘,哪裏還有名聲可言?!
“大嫂,弟妹無能,這孽障我是沒法教了,還請大嫂幫我做主。”
寧氏拿帕子壓著眼角哭道:“這孽障不要臉,作出那樣的醜事,要不是婉兒覺察出苗頭,當機立斷散了詩會,又命人秘密將馬夫帶下去,做出一切隻是意外的樣子,隻怕這樁醜事,已經傳遍京城了。”
原來是秦婉出手,難怪連她都沒聽到真正內情。
王氏心下微鬆,“婉兒做得很對,不愧是弟妹教出來的。”
她拍了拍寧氏的手安慰,看向秦姝的目光,就帶了絲絲冷意。
“五丫頭,你好大的膽子!”
這丫頭回府一年,三番五次敗壞秦府聲譽,沒幹過一件好事,此前王氏還憐她被抱錯十三年,沒能得到應有的教養,多有寬容,如今,卻是不能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大伯母作為當家主母,便不能縱容你一錯再錯,不知悔改的敗壞秦府名聲。”
“來人,送五小姐去家廟。”
寧氏和李媽媽相視一看,皆露喜色。
阿翡想要保護小姐,卻被健仆按住,嘴巴也被堵住,隻能嗚嗚的掙紮。
秦姝忽然笑出聲。
“我還道大伯母處事公正,能給我一個公道,原來,也是個偏聽偏信,不分青紅皂白之人,是我看錯了眼。”
她站起身,彈了彈膝上的灰。
“那盡管送我去家廟好了。”
那神情就好像秦府是一個爛泥塘,她巴不得馬上離開一樣。
寧氏氣得拍桌,“事到如今,你竟沒有半點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