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隻覺得一顆心,緊緊的揪成一團。
“你在說什麽胡話,你是我女兒,是秦府的嫡出小姐,秦府是你的家,要走,也應該是那個孽障走才是。”
寧氏拉起秦婉,憐愛的擦去她滿臉的淚痕。
秦婉連連搖頭,“該走的是我,我本就是多餘的人,是我眷戀母親的疼愛,割舍不下,太過貪心,才導致姝兒,如此性情大變,我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傻女兒,錯的人不是你,多餘的不是你,該走的更不是你,是那蛇蠍心腸的東西。”寧氏心中猶豫不決的事情,在這一刻有了決斷。
“從今以後,我的女兒,人前人後,都隻有你一個,那個孽障,我是不會認她的,你且稍安勿躁,我絕不會讓她繼續呆在府中,也絕不會讓她壞你名聲。”
“母親全心嗬護婉兒,婉兒感動無比,隻是……”
秦婉麵露擔憂,愧疚無比,“姝兒再怎麽恨我,針對我,這些我通通都不怕,我唯一怕的,是姝兒被恨意蒙蔽心智,連帶母親也恨上了,做出什麽損害母親聲譽的事情來,那女兒就算是死,也難辭其咎。”
一番話徹底的說到了寧氏心窩裏去,更加的堅定了她的選擇。
這個女兒,雖無血緣,但勝似親女兒,處處為她著想,寧願委屈自己,也不願她這個做母親的,遭受絲毫的非議,體貼孝順到了極點。
而有血緣的那個,隻曉得處處敗壞她的名聲,看她的目光,像是看仇人一樣,將這樣一個人養在身邊,無異於養虎為患。
“你放心,那孽障長得像她爹,跟我並不相像,隻要我堅決不認,那就無人能證明,她是我生的,她詆毀不了我,昨晚我息事寧人,不過是擔心她喪心病狂之下,真的做出詆毀你的事情來,如今我想通了,她敢詆毀你,我定讓她悔不當初。”
寧氏鏗鏘有力道:“府裏的下人,還有跟秦府有交往、知道那孽障存在者,不是都在傳她是外室之女嗎?正好,她若執意壞你名聲,那我就當眾坐實了這件事,到那時候,無論她說什麽,都是瘋言瘋語,無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