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秦姝依然被困在思過堂,但看守的仆從,再無任何一個人,敢給她甩臉色,但凡秦姝有什麽要求,都極力滿足。
要炭盆?端上。
要針線?呈上。
要筆墨紙硯?通通捧上!
更別說是要院子裏的花花草草什麽的了。
就連李媽媽,也收斂起素來的輕視和囂張,小心謹慎應對。
華清公主都被嚇得不敢輕易惹這瘋子,飛快的回了宮,把婉小姐也一同接走了,夫人更是連思過堂都不想踏入,隻吩咐她帶人好生看守。
李媽媽心裏苦啊。
不怕橫的,就怕不要命的。
她算是看清楚了,這五小姐,以前是個粗俗蠻橫的,現在,則是個膽大包天不要命的,誰敢惹她,她就敢拚個魚死網破。
還真是拿她沒什麽辦法!
隻能好生供養著,小心看守著,等大夫人和三老爺回府,知會了他們後,好將這尊煞神趕緊打發到偏遠的莊子上去。
思過堂裏。
秦姝閑來無事,提筆練字。
外公是書法大家,她的書法自小得外公指點,有幾分真傳,但因如今這幅身體,腕力不夠,筆下的字,也顯得後勁不足。
看來得練上些時日,才能恢複到以前的水準。
她練字練得專注,有人進來都未曾發覺,直到手腕發酸,放下筆,才注意到旁邊,不知何時站了個錦衣少年。
少年十二三歲,眉清目秀,一雙扇形內雙眼,跟秦永瀟一個模子,而唇鼻和臉型,隱隱有寧氏的影子,組合在一起,活脫脫就是漫畫中走出來的美少年。
可惜美少年的表情,很不友好。
“你什麽時候竟能寫出這樣一手好字了?你真的是秦姝?”
真難得,總算有個人懷疑她了!
可惜秦姝是不會讓他知道真相的。
“大名鼎鼎的寧氏府學,教會你的,就是直呼姐姐的名字?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裏去了?”秦姝擺出一副沒好氣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