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思緒飛快轉動,權衡利弊,片刻之後,終於開口。
“你展示出來的身手,很有說服力,但你忽視了一個最大的問題,狼,不是一頭,而是三頭,你再厲害,也絕不可能,一個人殺死三頭狼。”
她從香囊裏,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到桌上。
“這個是我被擄過一次後,重金購來防身的,極品軟筋散,隻要灑指甲蓋那麽一點兒,就能讓呼吸到它的人,一個時辰裏,軟成爛泥,對猛獸同樣適用。”
“有了這個,再加上你的身手和膽量,想來,就沒有人會懷疑你說的話了。”
秦姝不由重新看向秦婉。
若不是身份錯位,帶來的天然對立,她簡直要欣賞秦婉了。
心思縝密,有心計,也有決斷,難怪那麽多人對其交口稱讚,聲名遠播。
秦姝的目光停得太久,秦婉不由有些不自在。
她喝了一口茶,緩了緩,說道:“你不想把救你之人暴露出來,想必就是擔心,對方會因此,跟八皇子被刺殺之事,牽扯上關係,我也不想你,跟這件事扯上任何關係,畢竟,我們都姓秦,而刺殺皇子之事,但凡牽扯上絲毫,隻怕整個秦府都會遭殃。”
“那就謝謝了。”秦姝收下了好意。
想了想,又解釋了一句:“當日醉賓樓,我沒有打著你的旗號行事,你遭的罪,跟我無關,是八皇子的人太廢,搞錯了人。”
秦婉不置可否,正好顧媽媽端著吃食進來,順勢告辭。
秦姝也不在意,回內室換了身衣裳,叫上阿翡,主仆埋頭吃起來。
秦婉走到苑門口,兩個貼身丫環立刻焦急迎了上來,“小姐,你沒事吧?”
秦婉搖了搖頭,隻覺得有些腿軟,無比慶幸自己此前,徐徐圖之,沒有一下子把秦姝給徹底逼急了,要不然,一刀紮她脖子上,隻怕命都沒了。
她不知道,此前的秦姝,並不精通紮飛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