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溫軟好似無骨,蔥白的指尖,宛如柔荑,讓腰上被觸碰到的地方,像被火燒了起來,這把火,一直燒到心裏去。
這種狀況從未出現過,太過陌生,讓他一時間,手足無措,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幸好秦姝很快站穩,放開了手。
秦姝的本意,自然是不想放開的,可因為那夜裏阿翡的一再幫倒忙,她也算是了解了,心上人對女人的態度,和對她的觀感。
從已知信息來看,淩亦晟絕對是個事業型的男人。
他對女人敬而遠之,還郎心似鐵,無論是對一哭二鬧三上吊,非得要嫁給他,哪怕當個侍妾也心甘情願的東平伯之女沈瑩瑩;還是對素有才女之名,清冷孤高的翰林院學士之女蘇清荷;亦或是很得皇帝和貴妃寵愛的華清公主,他都不假辭色,活了二十二年,身邊連個婢女都罕見。
這樣的潔身自好,可不是一塊稀世珍寶。
秦姝暗想,總有一天,她要將這塊稀世珍寶據為己有。
不過現在,她相當清楚,淩亦晟容許她走在他身邊,給她異於別人的待遇,乃是因為把她當成一個可愛有趣的小妹妹,若是她表露出並非小妹妹該有的情感,那隻怕以後,她就跟眾人一樣,想靠近淩亦晟三丈之內,都困難了。
秦姝深知徐徐圖之的道理,當即眨眨眼,一臉天真無邪問道:“你怎麽突然停下來了?害我差點跌倒,幸好我反應快。”
原來是這樣,她並非故意的。
淩亦晟心裏的異樣散去,幫她揉了揉撞到的額頭。
“我忽然想起一件要緊的事。”
秦姝眨巴著眼問:“什麽事?”
“刺殺八皇子的幕後主使,我已經查到眉目了。”淩亦晟順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拂到耳後,認真說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萬不可莽撞行事,你放心,我堂堂一品靖西王,皇上是我舅舅,就算有人攀咬,也斷不會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