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馮天佑輕笑:“她在我的身邊不開心,我知道的,但是這段時間我必須要保護她。”
“那以後呢,尹晗已經死了,你怎麽能讓她重新開心起來?”
“再創造出一個尹晗。”馮天佑似乎疲憊了,合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沈迢迢望著馮天佑英挺的麵容,又重重地歎了口氣,給馮天佑拉好被子走出了病房。
丁寒正在啃麵包,瞧見沈迢迢走出來,急忙將麵包放下:“沈小姐,爺喝過湯了麽?”
沈迢迢搖搖頭:“小琪都走了,我喂的他肯喝麽?”
丁寒也無奈地苦笑:“我們爺一向都不喜歡喝雞湯的,沈小姐您這是要走了麽?”
“咦,丁特助,你怎麽就啃幹麵包這麽可憐?”
“沒事,爺醒了比什麽都強。”
“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必須獎勵。”沈迢迢轉了轉眼睛:“我們去對麵的餐廳吃點東西吧,聽說他們家的法餐做的很好。”
“能和沈小姐共進晚餐真是求之不得,不過爺還躺在裏麵。”丁寒為難地婉拒。
“你的爺,在這裏有無數個護士和醫生,這一整層都被我們包下來了,還有院長親自負責,你還擔心什麽,一會會功夫不會有人傷害你的爺的,再說,這個世界上隻要哥不願意,誰能傷害的了他?世上隻有一個人能傷他,”
沈迢迢後麵的名字還沒說出來,丁寒急忙捂住她的嘴:“沈小姐,不是說去吃法餐麽,走著。”
沈迢迢拉下他的手,往身後的房間裏看了一眼,笑道:“不該說的我不會說的,就算我心裏知道,你放心,在任何人的麵前,包括姨的麵前我都會守口如瓶。”
丁寒抹了把汗,和沈迢迢一起走進了樓梯。
沈迢迢,丁寒說不熟,也很熟。
但是卻不太了解。
沈迢迢看似和爺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但是他們有一個共同點,你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