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雙手將電話遞到馮天佑的手邊：“老夫人的電話。”
“說我在開會。”
“您還是接吧，不然老夫人會一直打，把我給虐死。”
抬眼看了一眼丁寒，他皺著眉眼苦不堪言。
丁寒算是他身邊最抗擊打的一個了，但是遇到老夫人還是招架不住。
馮天佑接過來放在耳邊，語氣淡淡：“我家的電視不好看？”
“再好看也沒有我的乖孫和乖孫媳婦好看。”老太太滿是炫耀的口吻。
“唔。”眼睛盯著文件，幾日沒去公司了，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做。
“剛才給乖孫媳婦打了電話。”
馮天佑的目光終於從文件上挪開：“她在工作，不要打擾她。”
“乖孫，是不是我們馮氏不行了？是不是你不能掙錢了？”老夫人連珠炮似地發問。
馮天佑抬起手，撫了一下眉心，很隱忍地哼了一聲：“嗯。”
“男人不去掙錢，讓女人辛辛苦苦掙錢做什麽？我看我乖孫媳婦這麽辛苦，心裏難受。”說著說著，老夫人要抹眼淚的架勢。
“打住。”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老把戲又來了：“老太太，給你三秒鍾轉入正題，不然我掛電話。”
“哼，對你奶奶也這麽無情，小心我讓乖孫媳婦不愛你。”
愛？這個字是不是太奢侈？
馮天佑手中把玩著簽字筆，耐心一點點溜走：“三秒鍾到。”
“好了好了，晚上早點回來吃飯，我要和乖孫和乖孫媳婦一起吃晚餐。”
“唔。”馮天佑掛了電話，將手機扔給丁寒。
“老夫人說了什麽？”丁寒觀察著馮天佑的臉色。
“沒什麽。”馮天佑重新打開文件夾看資料。
“衛先生和宋先生等會來開會。”丁寒側著腦袋瞧著馮天佑。
“嗯。”
“我等會把文件給您拿過來。”仍是在偷看馮天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