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嗎?
這個想法一瞬而過,根本不敢在心裏停留。
不過,他知道,此刻的淚水當然不可能是為唐可風而流。
那麽,就當做唐小琪為他而流。
“傾傾,如果你的眼淚為我而流,此刻死了都甘願。”他輕歎著,將唐小琪擁在懷裏。
靜靜地靠在馮天佑的胸口,像一隻安靜的小貓,蜷縮在給她帶來溫暖的地方動也不動。
車子開回了莊生曉夢,站在明亮的門廊下,唐小琪才看到馮天佑的米色大衣上都沾滿了斑斑血跡。
“你還有哪裏流血?”看到這些血跡,讓她心驚肉跳。
“沒有,放心。”馮天佑將外套脫下來扔給丁寒:“是唐可風的。”
“哦。”她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承受馮天佑再受傷了。
馮天佑為她所做的,就算是一塊冰也改捂熱了。
胡管家出來迎著,小聲對馮天佑他們說:“好容易才哄著老夫人回房間睡了,喲。”他看到了馮天佑一身血,驚了一下:“先生受傷了,我去叫醫生來。”
“別大驚小怪。”馮天佑喊住他:“拿個藥箱上樓。”
丁寒對胡管家點點頭,胡管家便滿屋子去找藥箱了。
“爺,太太,你們先回房間,我讓廚房準備熱湯麵送上去。”
回到房間,胡管家也把藥箱送上來了:“太太,我給先生上藥吧,我年輕時做過幾年的赤腳醫生。”
“沒事,我來吧。”唐小琪接過藥箱。
既然太太要親自上藥,說不定倆人還能增進一下感情。
胡管家便應著退出了房間。
唐小琪關了門手裏抱著藥箱轉過身,馮天佑正在換衣服,估計是右手疼得厲害,隻用一隻左手在笨拙地扣著衣扣。
唐小琪將藥箱放在一邊走了過去,踮起腳尖幫他扣扣子,喃喃自語:“胸口的傷口怎樣?剛才發了那麽大的火,有沒有牽扯到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