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站在一邊陪唐小琪吃飯,看著看著就抹眼淚了:“太太,您身子骨弱,以後自己也照顧自己的身體,雖說那也有人照顧你,但是畢竟不比我們這兒。”
看來,連花姐也知道她要走了,她還沒說呢,所有人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把杯中的牛奶喝掉,抬起頭看著她微笑:“我要是不知道該吃什麽進補,就給你打電話。”
“您盡管給我打電話。”花姐還想說什麽,胡管家用胳膊肘撞她一下,花姐便借故進廚房了。
“太太,車在門口備好了。”胡管家說。
“嗯。”唐小琪擦擦嘴拿起包包和大衣走到門口,老孫正站在車邊等著她,她想了想又轉過身對胡管家彎彎腰:“這段時間,承蒙您照顧,請幫我轉告花姐,也謝謝她。”
“您說哪裏話,這也是我們應該的。”胡管家急忙彎腰還禮。
唐小琪坐上車,車載著她往莊生曉夢的大門口駛去。
每一天早上,她都會坐著車從莊生曉夢的大門口離開,但是今天的感覺格外不同,仿佛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不過也是,今天晚上她就不會回到這裏來,想必以後也不會回來的。
她回頭往身後看去,車已經駛出了大門口,莊生曉夢四個龍飛鳳舞的字牌漸行漸遠,慢慢地看不見了,消失在她的眼簾中。
車轉了個彎,開下了山,也開出了這條名字叫傾的路。
她深深地吸一口氣,莊生曉夢的日子,暫別了。
也許是永別。
在她的生日這天。
一整天,唐小琪像是在夢遊,開會的時候總是在走神,全體參會人員開著開著就停下來,傑克.陳注視著她:“唐總,您要是哪裏不舒服,我們可以等會再開。”
她看著眾人,她很為現在的狀態抱歉,但是的確狀態很差,就算是勉強開下去,也隻是一個空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