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謠被母親拉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莫曉曉。
不過是個賤人,真以為秦謹是太子就了不起?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不斷侵蝕著秦謠的理智,盯著莫曉曉的背影,秦謠直接站起來就要過去。
“你給我坐下!”
“母妃!”
秦謠開口,眼睛泛紅,眨動之間有眼淚從臉頰滾落。
“別去當那個出頭鳥,要對付他們的人多這呢,你這麽上杆子送過去,算是什麽?”
女人低聲開口,在案上挑了幾個合秦謠口味的糕點和小菜,落落大方的為秦謠打點好一切。
囑咐好秦謠,才走向莫曉曉。
“謠兒還不懂事,太子妃不要怪罪。”
女人說這個的時候,端起莫曉曉的酒壺,指尖不經意的擦過壺嘴,在手上的毒藥就擦在了酒壺上。
這才笑著給莫曉曉倒酒,柔聲道,“謠兒啊,本性不壞,就是性格倔強了些,脾氣不討人喜歡。”
莫曉曉沒開口。
她可不是那些沒長心得姑娘,在這女人碰了酒壺的時候,就已經清楚這東西倒出來的東西不能再碰。
皇宮這種大染缸能活著而且有身份的女人,都不會簡單。
“沒事,不過仔細想著,二公主說的也不錯,女人嘛,到底是生一個孩子傍身,起碼不至於老無所依,有人送終。”
莫曉曉本身對於這話沒多少認可,不過為了刺激到二公主,這麽不喜歡的話莫曉曉也忍著不喜歡開了口。
她甚至有那麽一點,想誇獎自己真的很棒。
女人卻隻是笑笑,把酒杯朝著莫曉曉推了推,“太子妃說的沒錯,謠兒的錯,我這個做母親的替謠兒認下了。”
“二公主還真是有一個好母親。”
“瞧太子妃說的,誰家的母親不在乎自己的孩子。”
女人說著對秦謠笑笑,彎著的眼睛中,笑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