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家,兩身都是按照太子妃的尺寸去做麽?”
小廝看著秦源,臉色有些無奈。
秦源沒錯過小廝的無奈,盯著小廝平平無常卻異常年青的模樣,“不按照太子妃的尺寸,按照你的尺寸麽?”
“秦管家不要誤會,小的並不是覺得太子妃不配這種,而是有一點擔心,今年送來皇城的冰蠶布匹隻有兩個。”
但秦謹才是太子府正兒八經的主子。
他們有限要考慮的就是秦謹需不需要冰蠶衣,而秦謹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去年的冰蠶衣今年肯定穿不上了。
要是給莫曉曉做了,秦謹的料子就可能不夠。
秦源聽了小廝的話立馬的就明白了小廝的意思,盯著小廝,“主子的事情,什時候輪到你質疑?”
太子既然要給太子妃做,他們遵守這個就好。
小廝完全沒想到秦源會這麽說,臉色閃過一絲蒼白,普通一聲的跪在了秦源的麵前,“親總管,我……”
“你什麽?”
“我在上個月出去賭博把冰蠶絲輸出去了一匹,所以……”
小廝剛要解釋,整個人直接的就被秦源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一口吐出了血。
小廝也是在戰場上身經百戰的人,卻連秦源一招都沒有辦法。
秦源冷眼看著小廝,一把捏住小廝的肩膀,像是拉扯一個貨物一樣拖著小廝一步一步離開了房間。
莫曉曉聽院子裏的植物說出來這個,抿唇朝著植物所說的位置過去,隔著很遠就看到了被吊在樹上的男人。
背部漏出來一大塊皮膚,布滿了傷痕。
像是纖細的刺,把整個人背上的血肉打的血肉模糊。
秦源在莫曉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莫曉曉過來了,手上握著的刺玫枝幹握緊,朝著小廝的背部打下去。
“私自動用府中物品,你可知罪?”
“小人不過是無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