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看著開了口的柳佳楠,紅唇微啟,沒說她隻要像在二公主腦中播種一棵植物一樣在北笙的腦海中播種一個植物就可以。
一旁的柳佳楠隻當莫曉曉心情不好,歎了一口氣開口,“不忘記也好,起碼他還活著有個目標。”
要是什麽都不清楚的糊塗一輩子,還不如這樣清明的恨著。
莫曉曉無奈的勾唇,扯過來柳佳楠的酒葫蘆,“以後少喝點酒,你現在沒什麽,常喝這個老了就糊塗了。”
“我早就不年輕了。”
柳神醫掃了一眼莫曉曉,將酒葫蘆抱回胸前,繼續道,“我女兒比你都大,都嫁人了。”
“別喝了。”
一巴掌打飛酒葫蘆,莫曉曉冷眼看著柳神醫,“不就是沒告訴你就嫁人了麽?你天天抱著這麽個東西給誰看?”
柳佳楠也不開口,伸手就要抓住酒葫蘆。
莫曉曉一腳踢開酒葫蘆,抓住柳神醫,“她是你的女兒不假,可你當年她年幼都能拋棄她離開,現在你這樣有什麽意思?這些年她孤身一人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麽?”
尖銳的話,直接劃破了柳佳楠最後一塊遮羞布。
眼淚滴落下來,柳佳楠直接躺在地上。
他這段時間費盡心思的照顧北笙,也不過是因為北笙跟他的孩子有那麽一絲像,但終究不是他的孩子。
耳邊聽著柳佳楠的哭聲,莫曉曉提起來酒葫蘆,拿著自己帶過來的醫書交代了小童要問的,轉身離開了院子。
緩步到自己的院子,小爬山虎立馬的湊過來,葉子貼著莫曉曉的耳邊,“太子妃,三皇子被相爺牽連,被罰了一個月的禁閉,收了易安縣。”
輾轉兩次,易安縣還是回到了秦雲涵的手上。
莫曉曉靠在門前的椅子裏,伸手摸著爬山虎的葉子,“莫丞相怎麽樣?”
“連降三級,如今已經不是莫丞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