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皇宮出宮的門前,有著五百米的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是紅牆黃瓦,還有著一些零散的深缸,缸內滿滿的都是水,莫曉曉經過看著笑了笑。
秦國也和她那個社會的古代一樣,以這種隨處可見的深缸來避免突如其來的火災。
莫曉曉莫名的覺得就算是隔了一個世界,有些東西在人類這種生物或者發展的情況下還真是差不了多少。
“讓開!讓開!”
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莫曉曉的思緒被拉回,披在身上的白綾惹得門口的禁衛軍蹙眉,卻沒人叫莫曉曉讓開。
發了狂一般的馬直接朝著莫曉曉衝過來,拉著車的人扯著馬繩站起來,“你快讓開,讓開啊!”
嘭。
莫曉曉讓開了馬匹的腳,頗為狼狽的摳著一旁的深缸避開了摔倒。
身上的白綾也因為沒有她的拉扯滑落在地上,露出了裏麵破損的衣裳,也讓馬車的主人知道她的身份。
謹太子妃。
莫曉曉。
“賤人!”
不給莫曉曉反應的機會,馬車裏飛出一根朱紅色的鞭子,直接朝著莫曉曉的臉招呼了過去。
這人……
“都是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穿成這樣在皇城招搖,是覺得自己嫁了太子殿下,你丟的人太子就要給你擦屁股嗎?”
女孩的聲音蘊涵著暴怒,一下不中,撩起馬車的簾子就跳了下來,“莫曉曉,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三皇子不要你,還厚著臉皮嫁給謹哥哥,我打死你!”
莫曉曉挑眉,對女子隱約的有那麽一點印象。
謹太子的愛慕者之一。
恭親王的嫡女,被封為賀陽郡主,今年已經十四歲,平日就是驕縱的性子,在九歲那年初見謹太子就開了口日後定要嫁給謹太子。
這大小姐的名氣,不比原主小多少。
“賀陽郡主若是覺得自己可以嫁給謹太子,還在這裏跟我叫嚷?”拉開了倆個人的距離,莫曉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