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郡主死了。
死在莫曉曉的那一下刺穿心髒上,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死在了原地,暨南也不再和兵將糾纏,直接的越過了牆壁離開了。
莫曉曉起身,拔下來匕首收在手中。
仔仔細細的擦掉了匕首上的血液,目光掃過秦諦,“以後還希望三皇子和我那好妹妹好好享受安穩。”
隻是……
從出生開始,他們這些人就注定安穩不得。
莫曉曉倒是不打算解釋,轉身進入馬車,放下來馬車上的簾子,“不過今天的事,三皇子會如何說自己清楚不是?”
站在地上的秦諦聽到莫曉曉的聲音, 的瞪了一眼秦謹的馬車。
“皇弟清楚。”
“那本宮與太子殿下就不打擾三皇子了,怎麽說賀陽郡主在城中遇刺,這金人是越發的猖狂了。”
一句話,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之前對她下殺手的金人身上。
至於是真是假?
這重要嗎?
莫曉曉思考著考在馬車裏,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到了謹太子府,不出片刻,就和梅香換好了衣裳,離開了城內。
回到莊子上,整個莊子都加派了許多人。
她拿起房間裏之前未看完的書,暗衛就這麽出現在她的麵前,挺直著脊梁跪在地上,“太子妃,屬下護衛不周。”
“起來吧,我沒事。”暗衛當初已經把她平安的送到了城外,隻是沒想到會遇到秦諦,然後被小世子送進皇宮。
一係列的事情,都太過巧合,巧合的讓莫曉曉蹙眉。
抬頭看著暗衛,莫曉曉繼續道,“你那時候擔心太子殿下,情有可原,所以不必跟我說這些客套話。”
而她,也在暗衛欲言又止的動作上,看到暗衛衣服下漏出來的紅色傷痕……
怪不得這麽積極。
原來是秦謹罰了。
勾起來自嘲的笑,莫曉曉幹脆拿著書攤開在自己麵前看起來。暗衛跪在那裏,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