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真不愧是秦國戰神。”
秦諦在船上開口，握緊手中的酒杯，繼續道，“不過這天下還不是太子的，屠人滿門，怕是有損身份。”
船上的世子有人看向秦諦，張了張口，到底是沒開口。
皇家的爭奪……
避免不了。
莫曉曉作為秦諦和皇上廢棄的棋子，被秦謹如此寵幸，未必是好事，但莫曉曉卻不自知，沉浸在秦謹的好裏。
隻是。
船遠去之後，莫曉曉伸手端起來麵前的茶杯，看向秦謹，“你這次殺了刀閣滿門，會不會出事？”
“你擔心我？”
“我是你的妻子。”
莫曉曉放下杯子，勾起了淺笑，“而且，我多少也能從植物那裏知道一些消息，比你讓人去打探好得多。”
“你知道什麽？”
秦諦一下冷聲，心裏想著莫曉曉的能力，怕是已經知道昨晚他讓顧安給莫雨荷送去那些手指的事情……
心裏莫名的慌了，噌的一下站起來。
莫曉曉見秦謹這般，隻當秦謹激動，抿唇繼續開口，“之前在莊子上有聽到過一點消息。”
她還記得老棗樹說過，那些個人，看著都人模人樣，背地裏沒幾個幹淨。
不說莫建楠。
就是被秦國人奉為清官大老爺的人，在皇城外的莊子裏養了十三個不過十歲的少年用於取樂。
莫曉曉就算不聰明，也知道這些說出來秦謹別說是殺了刀閣，就是更過分也不會有誰說什麽。
“你真的隻能聽到一點植物的交流？”秦謹聽她開口，蹙眉看著她。
這麽多的事情，隻是偶爾聽到麽？
還是……
她隱瞞了他？
“莫曉曉，你要清楚，我若是想殺了你，你那點手段根本不足以保命。”在絕對強大的能力下，莫曉曉的能力耗盡，到底是死路一條。
“我偶爾聽得到，但是並不是我能夠掌控什麽時候聽得到。”猶豫片刻，她還是為了自保沒有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