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自幼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雖說性格軟弱，凡是都會大方的放棄，琴棋書畫卻都出眾。
秦謠也曾見過莫曉曉賦詩作畫，冷聲開口道，“既然太子妃要代替太子，那本宮也要加個條件。”
“說。”
“太子怎麽說也是我秦國的戰神，既然作詩，和不說一說那興安山的戰火和勝利？”
秦謠說的緩慢，心裏再清楚不過，莫曉曉根本不清楚戰亂，更不明白興安山那種邊境就是最殘酷的墳場。
活下的人，加官進爵。
死去的人，馬革裹屍。
甚至，很多人等不及戰友的收屍，就被狼群撕扯得四分五裂，這輩子就這麽結束在興安山那裏。
莫曉曉勾唇，端起酒杯，“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代太子殿下賦詩兵車行。”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鹹陽橋。”輕聲開口，細長的手按在酒杯的杯沿摩挲。
這個詩是莫曉曉還是改造人的時候，另一個改造人念給她的。
隱約還記得。
那時候還聽了一個故事，據說有人在年紀尚幼的時候從兵，征戰數年，大勝而歸，歸還故裏的時候，才得知所有的親人都死了。
莫曉曉深吸一口氣，沉聲繼續道，“信知生男惡，反是生女好。生女猶得嫁比鄰，生男埋沒隨百草。”
隨即轉身看向秦謹，“君不見，青海頭，古來白骨無人收。新鬼煩冤舊鬼哭，天陰雨濕聲啾啾！”
寂靜。
秦謹都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賦詩。
“好。”低聲開口，原本就濃厚的興趣在她的這首詩下，徹底讓秦謹想要牢牢抓住他的這個妻子。
“二公主？”
莫曉曉端著酒杯開口，半眯的眼睛閃過一絲淩厲。
坐在高位的秦謠，握著杯子，僵硬的扯出一絲笑，“真沒想到，太子妃不過嫁給太子這麽一段時間，對興安山興安嶺子民的生活就這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