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
琉璃是乾元天朝的舊物,收藏在秦國都不是什麽大張旗鼓的事情,一個兩個出現秦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鬧起來不僅手裏的琉璃件沒了,頭上的腦袋能不能有都是回事。
甚至有人傳言,是秦皇讓人動的手,覺得琉璃這東西到底是前朝舊物,被追捧下難免壞了秦國風氣。
“除了這些,還有人說什麽天兆,秦國滅亡之兆。”
小草說這個的時候分外嫌棄,若是有五官肯定回給一個大大的白眼,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
莫曉曉聽得勾唇,戳著正啃著果幹的小鯉魚,“江安還真是好心思,這麽亂七八糟的柔到一起,也不擔心出了亂子。”
“太子妃,你這是沒見過真的亂子。”
“嗯?”
“其實我也是前幾天聽老一輩的植物說,在多年前,秦國皇室出過一場大亂子,先皇後就是因此死的。”
先皇後……
秦謹的母親麽?
莫曉曉知道秦謹出生前他母親就死了,用秦國比較迷信的說法,他這種也叫棺生子,生下就是來害人的。
“據說當初有一個叫做宋星兒的女人憑空出現在這世界,跟秦皇說了皇後所懷之子會斷了秦朝……”
“皇後在這話被說不久,便死了,但在死後,生下太子。”
“不用說了。”
莫曉曉抬手,站起來看向門外。
心裏像是有一層迷霧一般,總覺得這事情有些怪異,且不說憑空出現一人,就說先皇後的死,秦謹出生的動亂。
似乎都是有人操控一般。
一切都巧合的意外。
莫曉曉心裏煩躁的難受,披上一層衣服站在院外,入眼就是長得茂盛的植物,直接解開腰上的小鯉魚。
小鯉魚尾巴一扭,直接奔著萬年青衝過去。
“哎呦。”
萬年青被小鯉魚撞了個跟頭,莫曉曉看了一眼坐在了自己的小馬紮裏看向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