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睡下了。
換了一身衣裳在她的身側躺下,秦謹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睡了過去。
好眠。
卸去了一身疲憊,秦謹舒服服的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 ,在莫曉曉清醒來之前出了門,回到了書房。
等在書房的江安看到秦謹過來,直接的撲了過去,“你知不知道她讓暗衛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她讓暗衛把她之前畫的東西都貼在皇城!”
江安低聲,他當初沒有參加但是莫丞相生辰上鬧得那麽熱烈,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莫曉曉畫了莫雨荷當著秦諦麵給秦諦戴綠帽子?
不過。
參加生辰的人都是官場人,心裏都明淨的當這事不存在,離開之後誰也沒敢在說什麽。
現在整個皇城都知道了!
秦諦知道這事情的時候,臉都氣綠了,用腳趾頭想得到是秦謹讓人在皇城散布的消息,直接給莫雨荷寫了休書。
遣人送過去的時候,外麵還有不少人在討論莫雨荷跟秦諦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說,這三皇子是不是先前就跟莫雨荷……”
“廢話,若不是兩個人一起,你以為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哪裏來的?”
“我聽說是莫雨荷跟別人有的孩子,但是三皇子強娶啊!”
一個人一個版本,各執己見的互相開口,甚至有好幾起因為意見不同在街頭鬧事,然後被衙役抓起來。
秦諦聽手下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掐死秦謹!
與此同時。
秦謹已經聽江安訴說完莫曉曉的豐功偉績,伸手從一旁拿下一本書,直接開了口,“那個愛慕你的女人已經來了。”
“來就來唄……”
江安開口,卻猛地整個人後退一步,盯著秦謹,桃花眼閃過警惕,“你說那個女人已經來了?”
“來了,曉曉昨天就帶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