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謹抱著莫曉曉回到太子府,秦源便去找了柳神醫。
小小的房間裏,擠了一群人。
柳神醫在這群人的中間,把脈了半天,才看向秦謹,“曉曉隻是氣血虧空,養幾日就好,不過本來曉曉才毒發過,身體弱得很,像是千年人參,千年蓮,少用煮粥。”
“知道了。”秦謹應聲,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滾著輪椅到莫曉曉窗前,握住冰冷冷的小手,冷聲道,“日後沒什麽事情,別讓顧安然出府。”
“奴才明白。”
秦源躬身開口,緩步的退出了房間,關了門。
房間裏隻剩下莫曉曉和秦謹兩個人,在莫曉曉懷裏的小鯉魚才從衣裳裏拱出來,消耗過大的小鯉魚失了翠綠的顏色,灰蒙蒙的。
也沒辦法和平日一樣四處遊動,隻能一點點的拱動。
秦謹看到小鯉魚這樣,像是莫曉曉一樣,給小鯉魚捏了好幾塊果幹放在了掌心上,看著小鯉魚扭動著。
張嘴吃下了一半,抬頭看著他。
秦謹不懂植物,卻也明顯感覺到小鯉魚的悲傷。
伸手撫摸著小鯉魚,輕聲開了口,“怎麽了?”
“父親大人,你說,我要是再厲害一點,是不是就不會讓母親大人這樣了?”小鯉魚開口,紅紅的眼睛紅的顯眼。
秦謹看著小鯉魚,嫩嫩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他少有的溫柔,聽著小鯉魚嫩嫩的聲音開口,大手握住了莫曉曉的手,心裏終究還是擔心莫曉曉。
等到莫曉曉醒來的時候。
正是夜裏。
“水。”
嗓子像是被火烤著一樣難受,莫曉曉閉著眼睛低聲,伸手抓向一旁,碰到了放在枕邊裝著果脯的碗。
秦謹急忙端著水喂給她,小心地護著她,不讓水流下來。
莫曉曉連著喝了兩杯。
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恍惚的看著秦謹,沙啞著聲音開口,“我這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