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醫生。好像那天羅爺也說過類似的話?他用針來控製人,他因為被辱罵而斷人手指,但他真的沒有殺人。
許木石跟木雕似地站在那兒,腦海中不停地閃現那天在風雲會的情景。
但他真的會被羅晨這句話觸動嗎?
真實的內心隻有他自己知道。今天他表麵上對羅晨恭敬有加,原因一是那天自己的飛刀神技失手,二是自己還需要對方的解藥。
“妹夫,我們回去吧,羅爺早就離開了。”蔣寬見他還在發呆,遂在一旁提醒道。
“恩。”許木石應了一聲,自個又開著那輛邁巴赫離開。
蔣寬一上車,二話不說就給了兒子一個嘴巴。不算重,但絕對不輕。
“爸爸——你幹嗎打我?”正在車上玩遊戲機的小家夥一臉的委屈。
“兒子你給我聽好了,從現在起,你不許再欺負任何小朋友!聽清楚了,是所有的小朋友。還有,以後也不許任性。聽到了嗎?”
蔣寬很嚴肅地看著兒子,口氣也是從沒有過的認真。
毋容置疑,他是真正被羅晨先前的話語觸動了——不想再助兒子為惡。
“……”
小家夥癟著嘴,眼眶裏都有淚水在打轉。但他不敢哭,更不知說什麽。
“聽明白了就點個頭。”蔣寬似乎意識到方才有點過於強勢,稍微緩和了一下。
小男孩點了點頭,但眼睛裏除了眼淚還有茫然。
“兒子,以前我也做的不夠好。我要努力改,而你還小,更要去改。”蔣寬又把語氣放緩了一點。
“爸爸,我會改正,可是我……”小男孩咬緊嘴唇,看著父親最後說道,“我想要你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
蔣寬瞬間一怔。他在一本正經地教育兒子做人做事,哪知小家夥一下子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讓他措手不及。
略一沉思,他繼續用認真的語氣答道:“好,爸爸去找。但我們都要說話算話,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