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芸芸開罵的同時,一隻腳已經 地踢了出去。
自已與許雷那件事,知曉的人寥寥無幾。偏偏眼前這個混蛋是其中一個,就在於有一次被他無意中撞上。從此,隻要看她不爽時他就會提起這個作為打擊。
充滿了速度與力量的一腳,卻被秦峰輕而易舉地躲了過去。
“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我突破到意境後,你就更不行了。”秦峰用戲謔的口吻說道,接著臉色猛然一寒,“可我多次警告過你,隻要成了我的女人,就不許再跟別的男人有染。可你置若罔聞,當我的話隻是放屁嗎?”
許芸芸偷襲不成,瞪大眼睛跟他作對:“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我修煉媚功,怎麽可能隻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還以為你真有事情,結果把老娘騙來隻是為了幾場戰鬥,哼!”
“誰叫你遲到的?再說你不也很享受咱倆的戰鬥嗎?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跟他人在一起,尤其是那條該死的狗!”秦峰盯著她,毫不留情地撕裂她的傷口。
沒錯,這是許芸芸心中的一道傷口。許雷雖說是她手下的一條走狗,但終歸是她的弟弟。而兩人之間的那種畸戀,隻是屬於他倆內心深處的秘密。秦峰發現之後,偏偏要用此事來攻擊甚至嘲諷、威脅她。
漸漸地,就成了心裏一道難以愈合的傷口。
“他是不是狗,那是老娘的事,與你屁關係?”許芸芸的火氣越來越大,“我隻是感覺有些不安,難道這也有錯嗎?獨占,憑什麽你他娘的就要獨占?”
秦峰冷冷一哼,不屑地說道:“憑什麽?就憑老子實力比你厲害。你想要占據更多男人?那就等你有一天能超過我打敗我再說,臭娘們!”
恨恨地罵完三個字,他的手猛然向她出擊。
已經預料到對方會偷襲的許芸芸立即閃避,然而終是慢了半拍。一陣鑽心的疼痛隨即從胸口傳來,她用噴火的眼睛吼道:“放開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