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事了。如果有事,我自會第一時間告訴你。”楚依依甜蜜蜜地應道。
羅晨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轉向蘇昔:“明天的畢業典禮幾點進行?”
都是自己的貼身女神,當然不能厚此薄彼,這是羅晨雷打不動的原則。
果不其然,蘇昔一聽立馬就高興了,說明自己的事他一直記在心裏。
“十點,中午有自助餐。我們九點後出發就行,到時開小姑的車。我爸媽他們自個過去,在學校匯合。”
“明白了。趕緊去睡吧,熬夜不好,還會影響明天的活動。”羅晨率先起身,一看幾女未動,遂再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聽在南港的事情,等有空再聊。總之一個字,很順!”
說完不等她們答複就離開回屋了,留下三女大眼瞪小眼。
“這家夥不會還沒從高空驚魂中清醒吧?明明是兩個字,他非說一個字。”蘇昔看著二樓,在那兒搖頭說道。
“順,總比不順好。”蘇紫如起身準備離開,“羅晨說的對,熬夜影響女人的容貌。美人是睡出來的,不是熬出來的,晚安!”
她這話一落地,蘇昔和楚依依立即跟風一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沒有女人不在意相貌,更何況這還是兩個在暗自較量的對手……
……
翌日。
又是一個火辣辣的豔陽天,然而文家卻籠罩在一片陰沉之中。
因為家主文天龍突然死了,夜裏服藥自殺。
最先發現的人是他老伴。當時在文天龍的麵前放著一瓶安眠藥,當然裏麵一粒藥片也沒有。另外身旁還有一張紙,上麵寫著幾個潦草的大字:“我對不起文家。”
確確實實是文天龍的筆跡。而且老太太說,自從文天龍放言不找到凶手就主動下台,之後就一直過的很痛苦。幾乎天天失眠,往往借助安眠藥才能入睡。
不僅如此,他在睡著後還經常會被噩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