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芸芸目睹著這一幕,更是覺得一陣惡心,在那兒狂嘔了起來。
對於這個老男人,她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滋味。年少時的無知,到後來的跟隨,直至最近的厭憎……是他毀了自己,甚至也毀了許家。
“第一個真凶已經下了地獄。許芸芸,你是第二個此事的禍害者。但是,有人會找你算賬。”楚戰天盯了一眼臉色蒼白的賤女,馬上又盯向重新坐下的老祖宗。
許芸芸聽了稀裏糊塗。她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但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而老祖宗一感受到那道刺人的目光,靈魂都禁不住顫抖了幾下。秦天罡這個老東西怎麽還不來?他是在忽悠自己嗎?
“從前麵你說的那些話,貌似你是許家最為明白之人。而且你實力最強,奇怪的是許家怎麽成了如此模樣?很顯然,真正的根源在你這裏,你今天也必死無疑!”
最後四個字裹挾著一股力量閃電般地襲向老祖宗,“哢嚓”一聲響,他身下的實木椅子斷裂了。
“如果我的死能換來許家的安寧,那我毫無怨言。”老祖宗踢開了碎椅子,站在那兒寒著臉說道,“請你放過安良他們父女,放過許家其他無辜子弟。”
“喲嗬,你倒是在臨死前還有這種氣節?之前這幾十上百年你都在做什麽?別的不說,但凡在方東風到來時阻止他轉授媚功,情況或許大有不同。再者,你覺得許安良不該死嗎?”
許安良一聽到這裏,差點就要栽倒於地。
他正在顫栗之時,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飄了進來——
“這一大清早的各位不睡覺,擠在這兒熱熱鬧鬧地做什麽呢?喲,不對!怎麽還有一股子血腥味?”
故作驚訝的聲音聽著讓人不太舒服,緊接著一個長衫老人出現在書房內,正是秦家的老祖宗秦天罡。
“秦……老哥你終於來了!”本已絕望的老祖宗一看到他,立即露出一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