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年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卻深知家主秦懷遠做的那些出格之事。隻是,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正是這種縱容才釀下了大禍……
許家,不正是如此才於 之間失去了靠山和主心骨?
“芸兒,我的好芸兒……你怎麽沒等一等我呢?是我錯了……我害了你,害了整個許家啊……”
不知何時,許安良爬到了羅晨的腳下,跪在那裏抱著許芸芸漸漸冰冷的雙腿在那兒痛哭失聲。
羅晨悄悄地把許芸芸放了下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哪怕這是一個試圖謀害自己且品性極差的賤女,但正如她臨死前所言,如果不修煉媚功也許是完全不一樣的結局。
她,真的是很想做一回自己的女人嗎?即便她活著,也不可能答應她的要求。就像那一吻他都厭惡之極,更何況是那種越線之事?那種事,他似乎有潔癖……
此事從頭到尾,羅晨現在覺得應該能算作是一個劫數。雖說有驚無險,但也從側麵表明桃花劫一旦搞不好同樣要人命。
許安良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地哭泣了好半天。想自爆不成,想學愛女咬舌自盡也不成,因為羅晨早就算計好了這些。
他對罪魁禍首的懲治手段隻有一個,那就是手刃!
“兩位老哥,有沒有刀?我身上隻有手術刀,似乎殺人不合適……”羅晨突然問向兩位前輩兄長。
楚戰天搖了搖頭,瞥了一眼洛驚雲:“老弟,你好像也不習慣用刀吧?”
“可不是!拳腳來的更為爽快,帶著武器我嫌礙事。”洛驚雲隨即解釋道。
沒有刀如何手刃?羅晨微微皺眉,目光不經意間移向了秦天罡。
正在那兒不知想什麽的秦天罡感受到他的眼神,下意識地就顫抖了幾分。此刻的他如驚弓之鳥,仿佛一根稻草都能把他 。
“秦老頭,你有刀嗎?”羅晨淡淡地問道。從此刻起,他連稱呼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