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的親爺爺啊!”曾開一臉的哭相,雙手不停地互相揉搓著。
“哼!你不想殺也沒關係,解藥就別指望了。”羅晨冷哼一聲,“我有的是辦法讓曾瀚成死,隻是在給你一個機會而已。既然你不珍惜,那我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曾老師,叫餐吧,我正好餓了。某些人可以滾了,省得影響我食欲。”
曾開一聽趕緊擺手道:“不不不,先別趕我走,求你了!讓我想一想,好嗎?我隻要五分鍾——不,三分鍾就好……”
三分鍾就三分鍾。其實這就是羅晨的一種心理攻勢,他在布這個局之前就揣摩透了曾開的心思。別說在生死麵前,受了兩天折磨就無法忍受的他,又怎麽可能拒絕自己的條件呢?
三分鍾很快過去。
這期間曾開的臉色從白變灰,再從灰變白。此刻算是略微恢複了正常,於是開口說道:“行,我答應。具體需要我怎麽做?”
“具體如何做你自己定,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換言之,後天晚上我要看到結果。”羅晨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結果我滿意了,解藥當場給你。至於你的未來,屆時我再告訴你。”
“好,你聽我的好消息!”曾開對著羅晨點了點頭,眼角閃過了一抹狠辣。
半晌過後,他站起身來對曾華薇說道:“姑姑我走了,希望將來你能多幫幫我!”
“將來的事以後再說,你先把這事做好。”曾華薇麵無表情地說道。
曾開再次點頭,隨後離開了茶館。
他離開不到五分鍾,曾華薇突然綻放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快速撲到羅晨身上呢喃道:“小冤家,真是想死姐姐了……”
“啊……你你……”猝不及防的羅晨一邊應付她,一邊四下環顧著問道,“你瘋了?這是在茶館呢,不怕有攝像頭啊?”
“哪裏有什麽攝像頭?”曾華薇嘴裏這樣說,但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冷靜了下來。她下意識地抬頭四處觀望,人也離開了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