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畫聽她如此一說,眼前瞬間回憶起羅晨當時全身血管凸起的恐怖模樣,遂趕緊點頭道:“是啊,既然是這樣,師門為何還要找我們的麻煩?”
“你不懂,或者說還不是特別了解閣主和宗門的規矩。”水入夜語氣一沉,一邊穿好衣服一邊繼續道,“規矩是不能改變的,我倆的責罰無論如何也逃不掉。隻是閣主要如何責罰,我暫時還想不到。”
“那就先不要想了。趁著她們沒到,趁著羅晨還在這兒,我們盡量快樂一些。”文如畫的心態要樂觀許多。
“好,就聽你的。”水入夜收起了憂慮,接著問道,“你說推算了時間,是幾點?”
文如畫答道:“差不多醒來時是晚上六點,你比我晚醒十多分鍾吧。”
“奧,我明白了。走,我們回你那兒吧,畢竟羅晨還沒睡醒。”水入夜說道。
兩人重新回到狼藉不堪的屋子,收拾了個幹淨地方坐下來。一邊適應新手機,一邊聊著這次的經曆。
“如此推算的話,你昏睡了差不多九個小時,我是五個小時。因為你堅持了更久,比我多一倍呢!而且,最強烈的毒性都由你承受了。說實話,我堅持那三個多小時就是極限的極限。要不是羅晨的春毒正好化解了,我估計會更慘。”水入夜忍不住感歎道。
“是啊,春毒太霸道了!”文如畫深有同感,“不過,羅晨也挺厲害呢!”
“這隻能說是萬幸或者是僥幸。僥幸你恰好身上有那個秘密,否則再來幾個姐妹都未必能幫他化解。僥幸他果真是異於常人,意誌尤其堅定。否則換作他人,也許早就血管爆裂失了性命。”水入夜隨口分析道。
連她都十分意外,沒想到自己還能堅持那麽久。
“二師姐,你也很不簡單呢!”文如畫盯著對方,好奇地問道,“你不會身上也有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