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昔這一哭,又過去了起碼有十多分鍾。然後她擦幹眼淚,眼神中突然有了一抹不同以往的韻味。
整個人,也不再是先前那個無助和羞怒的女孩,可以說瞬間有了一種全新的氣質。
這是成熟,也是新生。
“羅晨,感謝你救我於危難之時,也感謝你讓我長大,謝謝你!”
蘇昔看著羅晨,語氣真誠而自然。這一刻的她,頓時給了羅晨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等他回答,蘇昔快步來到範萌跟前。她彎腰一把提起這個閨蜜,另一隻手左右開弓抽了對方好幾個耳光。
“以前是我瞎了眼,這幾巴掌是因為你的背叛與無恥。不過我也得對你說聲謝謝,要不是你跟文軍這個畜生合謀,我又怎能認清自己?”
蘇昔對著昔日的好友冷冷地說了幾句,隨即扔下她再也不看一眼。
昏睡的範萌被她打醒,聽了閨蜜的話並沒還口,隻有兩行眼淚從臉上滑落。作繭自縛,這是她背叛朋友所遭到的報應。
“我們走吧!”蘇昔出了一口鬱氣,心情貌似好受了一點。
蘇紫如看了一眼文軍,問道:“他怎麽樣?”
“死不了。”蘇昔竟是連看都不看,語氣淡然,“我一腳把他給踢廢了,疼暈過去而已。”
踢廢了?蘇紫如聞言一怔。她下意識地看了眼羅晨,意思是徹底廢了還是依然有救?
羅晨微微一聳肩,淡淡地說道:“我沒有檢查。也許是完全沒救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其實在羅晨看來,文軍被廢已成定局。他本就服下了那種藥物,又沒有得到及時救治,即便是神仙也難以讓他恢複如初。
哪知蘇昔一聽,馬上抬腿準備補上一腳,卻被蘇紫如阻止住了:“算了,做事留一線。他是真廢還是假廢並不重要,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皮。走吧,過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