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信不信,我爹是不是我爹還需要你來信?這麽說你自比皇上了?”
楊柳兒白了他一眼,神采飛揚道。
她膽子這樣大,也是那兩人沒想到的,見她居然還硬扯到了皇上,那兩人終於不敢繼續懟下去。
“沒有沒有,我沒這樣說。”
此時那些惡奴都已經起身,站在他們身後,那兩人於是也不管楊柳兒這邊是什麽情況了,一心隻想趕緊離開這裏,便對仆人說道:“咱們走!”
楊柳兒看著這滿地狼藉,全是毀壞了的桌椅瓷壺,麵色不虞的皺眉。
要知道這裏可是夏禾跟他哥的樓,就算她對夏淳印象很不好,但是夏禾可是幫了她那麽多。
雖然別人不知道這樓幕後老板是誰,可是她現在知道了,這裏的損失也不該讓他們吃暗虧,就得為自己好友爭取點利益,從這兩個敗類身上榨點油水才行。
“等等,誰說讓你們走了?”
楊柳兒沉下聲音,不過不甚嚇人,她本就是個少女,聲音明亮甜美。
不過氣勢是絕對足了。
江寄何抱手看著眼前的發展,不出聲也不阻止,若是楊柳兒還想追責,不論是去官府還是讓龍覺私下解決,他都是有本事兜得住,自然也不懼。
夏禾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也絲毫沒有為地上的狼藉而心疼,隻是希望楊柳兒可以盡興,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楊柳兒這樣,真稀奇。
“那你還想怎麽樣?”
那藍衣登徒子明顯是兩人的頭,白衣胖子不說話,他便開口說。
“我也不想怎麽樣,隻是你們毀壞了曲汀樓的桌椅瓷器,就想這麽簡單的走了?事情不是我找的,我可不會賠償。”
楊柳兒雙手抱胸,個子不高,偏生站出一種睥睨的氣勢來。
藍衣登徒子看向龍覺,張口:“那是——”
話沒說幾個字,眼神觸及到龍覺的眼神,竟然默默的閉了嘴,然後道:“行,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