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兒一聽,這不對啊,薛捍不是常常留宿的嗎?什麽都沒做?
“那我哥留宿至此,你們二人……”
楊柳兒點到為止,不過說完這話,吳映水臉更紅了。
楊柳兒一看心裏便明朗了。
“哈哈哈,映水姐姐有什麽可羞的,如今我楊父是聖上跟前兒紅人,雖然因為距離還不能跟薛父相認,可是能與我哥相認了,屆時將你贖出賤籍,就與我哥成親,那時,你就是我嫂嫂了!”
因為薛父尚且健在,這下楊柳兒便是有兩個爹了,為了區分,她便這樣跟吳映水說道。
說完肩膀朝著吳映水輕輕一撞,吳映水頭越發埋的深了,嘴裏聲如蚊訥:“柳兒別瞎說……”
楊柳兒見逗弄吳映水也快羞死她了,於是輕咳兩聲,道:“我哥也是,怎麽能不跟姑娘說清楚呢。”
吳映水不答話,都快羞的抬不起頭了。
“映水姐姐,你放心,我定然會找出吳伯父被人陷害的證據來,還你家清白。”
楊柳兒不再糾結於吳映水和薛捍之間的私情,若是還了吳家清白,也不用麻煩皇上開口,她吳映水又能做回身份清白的貴女。
“你要如何與薛將軍相認?”吳映水見楊柳兒沒有繼續打趣她,便開口問了話。
“當然得靠你了,我現今不好去找他,亦不可通過楊父,以免多生事端,雖然我想與我哥相認,可是並不願楊家一家人失望,更不想他們知道我不是他們真正的女兒,這對他們來講是打擊。”
吳映水思索著楊柳兒的話,然後道:“此言的確,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的好,生活在這樣幸福的假象裏又有何不可呢?至少能幸福一輩子都不會感受到女兒已逝的悲痛。”
說完她頓了頓又道:“那等薛將軍下次來找我,我差人去找你過來?”
“如此甚好!你也可以在我沒來的時候給我哥先說說,讓他有個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