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旁邊突然起來吵鬧聲,且越吵越大,楊柳兒不耐煩的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大喊道:“沒人管管?你怡紅樓還做不做生意?”
紅姨恐是怕事了,竟沒出來。
出事是在樓梯口,楊柳兒又念及映水,便走過去,撥開圍在前麵的眾人,隻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拉著吳映水不放,嘴裏還說著不堪的話。
“我說映水啊,你裝什麽高貴,這兒就不是什麽好地兒,你也不是什麽好貨,今兒個你就得用嘴把這壺酒喂給我喝!”
楊柳兒頓時火冒三丈,趁著男人沒注意到自己,一個凳子砸過去,將吳映水護到身後,罵道:“我說姑娘怎麽半晌還不回來,原來是被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生攔住了去路!”
男子晃晃悠悠從地上爬起來,大喊道:“哪個王八蛋敢砸我?”
男人雙眼迷瞪,一身肥膘。
“嘿喲,原來是個小白臉兒,行啊,你映水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讓你跟這小白臉一起跪著服侍我,給我上!”
說罷他身後的幾個仆人拿起棍棒便要開打。
“且慢。”
這聲音倒真是如玉石伶仃,好聽的緊。
映水跟楊柳兒雙雙朝聲源看去。
一位身著墨色長袍的男子,一張臉幹幹淨淨,五官算不得多麽驚豔,可倒是十分和諧的好看,頭發用一根墨玉挽著,一身長袍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低調奢華的內繡,上好的綢緞,無一不彰顯著此人的家世,楊柳兒看著他覺得有些眼熟,一時沒想起來到底是誰。
“朱公子這是何必,既是出來尋開心的,幹嘛非要大動幹戈呢。”
那醉酒男子循聲往去,表情像是非常吃驚,疑問道:“五……五爺,您怎麽會在這兒?”
墨衣男子笑道:“誰不是出來尋個樂,朱公子不如賣我一個麵子,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吧。”
這位朱公子雖是很不甘心,但聽墨衣男子那麽說,卻也不得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