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開的酒樓倒是熱鬧非凡,想必都是來看西域雜耍藝人的。
這江曲流倒是排場不小,身邊都有帶著宮人,宮裏帶出來的都在外頭等著,一大群人進去太招搖了。
江曲流不動聲色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麽人,楊柳兒一直默默關注著,此刻發現異樣,當即開口擾亂道:“五殿下,不知咱們坐哪裏合適?”
楊柳兒仔細打量著這個酒樓,說是酒樓,看結構怎麽有點像青 樓,院子中間有個大戲台子,想必一會兒就是在這兒表演了。
聽到楊柳兒的話,江曲流便在二樓擇了一處好位子,四人紛紛落座。
江曲流招呼著小二過來:“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來一遍,然後要三壇上好的神仙醉。”
要酒?楊柳兒不動聲色,心裏卻百轉千回,若要平時吃飯喝酒倒也是常態,不過今日江曲流這一舉動,楊柳兒倒是不得不多想。
四人氣氛詭異,倒是各懷心思,誰也沒開口,今日這珍饈閣人很多,小二上菜也慢,連酒都慢了。
四人靜坐一會兒,江曲流便笑道:“這酒怎麽還沒來,我去催催。”
說罷便起身下樓了。
楊柳兒見江曲流走遠了,立馬翻了個白眼說:“我看他沒安好心。”
江寄何饒有趣味的看著她,見她又恢複了靈動姿態,便笑著說:“哦?何以見得?”
“硬是拉我們來喝酒吃飯,今兒——還調戲與我!”
楊柳兒一想起便咬牙切齒。
江寄何一聽,笑也收斂了,沒想到啊,他這個弟弟如此大膽。
楊柳兒如今自我恢複能力還是不錯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若是她自己沉浸不能自拔,自亂陣腳,莫說報仇了,連自己也可能逃脫不了被殺的結局,喜兒與她男人便是最好的恐嚇。
偏在楊柳兒走後被人殺害,待到轉回來時,讓她看見如此血腥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