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上仔細看還沾有些許麵粉。
觀音廟裏的素齋是出了名的，時常有香客想要跟著學上兩手，素齋師傅都會教上兩手，有順眼的更會收為記名弟子傳授一手絕活。
能成素齋師傅的記名弟子當然是榮耀了，名門貴女們爭相效仿，陳敏瞧著艾小魚睡了便出門去找素齋師傅。
楊柳兒對於陳敏的話有些別扭，她怎麽突然說去素齋，自己的行程不用跟她匯報吧。
不過她也沒多想，可能陳敏是為了讓她放心。
餘光瞥到屏風一角露出的黑袍，陳敏暗中一震，趕緊勿忙不動聲色地擋住楊柳兒的視線，陳敏推著楊柳兒往外走:“柳兒，你跟師太聊聊，一定要弄清是誰幹的！我相信小魚姐不會自願……”
楊柳兒為難地點頭:“ 就拜托陳姐姐了。”
“你我姐妹不必說這樣的客套話，照顧你 是我該做的。”
將楊柳兒哄走後，陳敏再看，黑衣角衣角不見了。
陳敏便再回去照看虛弱的艾小魚。
隻要動手就能將艾小魚掐死，此件事情就成了無頭公案，皆時就算與楊柳兒鬧翻也並無不可。
“寶寶……”艾小魚迷糊中喚道，驚得陳敏縮回了手，陳敏動了惻隱之心就再也下不了手了。
猶豫之後，陳敏放棄了動手，將被子給艾小魚蓋好，用毛巾擦去艾小魚額頭上的冷汗，神色複雜。
廂房外，師太麵色沉重地轉著念珠，半晌不說話。
沉默著的楊柳兒忽然開口：“師太你說的是真的？我 的下巴脖頸上有捏痕？”
“出家人不打誑語，阿彌陀佛。”師太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艾小魚脖子上的痕跡到現在已經很淺了，但師太自認為不會看錯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還有勞師太您保密。”楊柳兒想了想說，她回頭就敲打丫鬟將嘴巴閉緊，護衛倒不用她多說，都是跟著楊落穹出生入死的，對楊家極為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