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家本是謨原有名的善人,家中有一姐容貌昳麗,和吳姓大戶有婚約,不知胡康品何時見過姑娘,非要抬入府中當小妾,吳姓大戶骨頭軟主動退了這門親事。
姑娘性子烈,便投井自盡了。
惱羞成怒的胡康品將刀疤臉全家下了大獄,刀疤臉在僥幸沒被抓,刀疤一怒之下將吳姓大戶屠盡,去找狗官算帳則被抓臉上烙印,後得獄卒冒死放出才能上山為匪。烙印對於他來說是恥辱,他便狠了下心用刀將自己臉上有烙印的地方給劃爛了,對自己不可謂不狠。
他臉上的疤就是這麽來的,幹脆自名為刀疤,帶領著被逼出城的百姓落草為寇。
江寄何在一路跟著那些攔路的百姓時就已經了解到了這些。
如今見到刀疤,就覺得此人果然不凡。
能夠領導這麽些流民,而且還組織的有模有樣,沒有讓這些本就已經內心充滿怨憤的流民再次動亂,本就是一種強大的組織和領導能力。
“本王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捉拿胡康品,回京複命。”江寄何看著麵前大馬金刀坐著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表情也並沒有分毫變化。
雖然自己有那麽一點點欣賞刀疤,可是這又如何?
他說將人頭拿來就拿來,那他將朝廷顏麵置於何地?雖然說皇帝已經下過命令為了平息民憤可以將胡康品當著眾人麵斬首,可是他卻不能一上來就這般。
未免將朝廷的顏麵放得太低,以後還連繼上任還如何管這一方土地?
刀疤對於江寄何這話當然是不滿意的了,他如今手下人也不少,還有些膨脹了,現在江寄何又在他的土匪窩,他自然是覺得自己有很大的籌碼,不會輕易鬆口。
“我不管你什麽回京複命,老子就要他胡康品的人頭,不然你別想我們歸降。”
刀疤是一點兒尊重江寄何的意思都沒有,他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他在跟王爺叫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