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在他的認知裏楊曄身份特殊,恐怕是京城某個大官兒的兒子,與他之前雖然相談甚歡,也聊了不少政 治之上的見解,不過此時再聊那些政見,未免有些嚴肅。
便找了家裏同為做生意的江潮說話:“江公子此次來淮揚做什麽?”
江寄何一放 份,倒是很容易讓人有親近之感,隻見此時的他微微笑著,笑容溫和,猶如如沐春風一般。
“出來遊玩一番,順便被家裏派出來曆練,畢竟家中獨子,家業還須得我繼承,得做出一番成績讓家中認可才是。聽聞淮揚富庶,便過來了。”
江寄何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孟潤之自然沒有半分懷疑。
聽了江寄何的一番話道:“不知道孟某有沒有哪裏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不說別處,在這淮揚孟某在生意方麵還是可以助力一二的。”
孟潤之熱情道。
江寄何聽了他的話做出一臉驚喜的模樣,語帶感激道:“還真的有,此次出來家中也不求我做成什麽生意,隻是想看看我能否以家中生意與淮揚富商搭上線,隻是你看我家主做當鋪和瓷器,並不十分獨特,所以……”
“無妨,我今日便回去與家父說一聲,屆時與你家合作瓷器便可。”
孟潤之笑了笑,似乎完全不當回事,就像是舉手之勞一般簡單。
江寄何不禁露出喜意,感歎道:“想來孟兄家資雄厚了,孟兄自身又才華橫溢,想來未來定是前途坦**。”
好話誰不願意聽?
可孟潤之反倒是露出了與楊曄之前談話時露出的苦笑了。
江寄何不動聲色,楊曄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
孟潤之道:“家資雄厚並非什麽好事,況且淮揚這一片情況複雜——唉,實在是說不清楚。”
楊曄聽了插話道:“今日我與江兄路上偶遇,一起去尋蔡神醫的蹤跡,卻遍尋不找,連災民都看不見多少,敢問孟兄,你可知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