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土地廟會因為一場雨而讓頂蓋徹底的坍塌下來,楊曄一行人站的地方上邊是沒有頂蓋的,最多是淋了會兒雨,可是現在楊柳兒是被徹底的埋進了那些橫梁木頭碎瓦片裏。
一瞬間即使是在雨中仍舊灰塵彌漫。
他們雖然幸運的站在空地上,但是仍有不少碎瓦片和木頭被擠壓的射向他們,幾人將楊曄保護在其中。
之後幾個男人衝上去快速掀起木頭和碎瓦片,可是那可是房屋的頂蓋,怎麽說都不是那麽簡單可以清理完的,即使幾人除了楊曄以外都是練武之輩,也隻是能盡量的先把大的重物搬走。
因為都是徒手搬動,搬到最後江寄何的手受傷最嚴重,有的地方指甲都已經被掀開一半了,看著煞是瘮人。
將最後的碎瓦片和碎木料搬走的時候,楊柳兒抱著寶兒蜷縮在灰裏,臉上沾滿了血,看著甚是嚇人。
楊曄衝過去,撕心裂肺的呼喚柳兒。
他本身就是學醫的,知道現在不能隨便移動楊柳兒,怕因為移動而導致不好的結果。
他自己力道不夠,不敢搬起楊柳兒。
江寄何看見楊柳兒的那一刻心髒就像被人 的揪起來,生疼生疼的。
龍覺連忙過去把寶兒從楊柳兒的懷裏抱出來,不過他倒是還廢了些力。
要照顧著不要搬動楊柳兒的頭,又要扯出寶兒,實在不容易。
因為楊柳兒把寶兒攥的太緊了。
寶兒倒是沒什麽事,剛到龍覺懷裏就醒了。
因著頂蓋是連接一片的,碎片雖然有,但是大的碎片基本沒有,所以他們在搬的時候,也露出了寶兒她娘的身體。
不過當時騰出手的龍恬去檢查了一下,已經沒氣了。
寶兒看著原來躺著她娘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沒有太受傷的臉上泛著灰青的死氣。
已經見過不少死亡的寶兒張口尖叫嚎啕:“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