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我本來以為鑰匙是丟在哪裏了,但救我的恩人說,當時我身邊壓根就沒有什麽鑰匙。”邱二娘眼睛都急紅了。
“去找村長吧,有些事情,我想大概能解決了。”楊棠臉上很平靜,不知是不是錯覺,連氏感覺楊棠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不可能的,是錯覺,他不可能知道是自己做的,連氏在心裏安慰自己。
村長家,村裏的長輩,村長,楊家一家都在,甚至是連鐵柱劉婆子,村長都喊了過來。
“這是咋了?怎麽突然喊我們過來?”劉婆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邱二娘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要喊上連鐵柱和劉婆子兩人,但是楊棠的決定,她自然沒有什麽異議。
“這出了什麽事情你待會就知道了。”村長說完就示意邱二娘說自己經曆的所有事情。
邱二娘點頭,因為兒女早就給她做了思想工作,而她自己本身也是有見識的,不會一味瞞著。
然後將事情娓娓道來,說到自己差點被欺侮的事情,臉上有些羞愧,不管她到底有沒有失去貞潔,都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說完之後,屋子裏沉默了一小會兒。
“娘,你還記得那兩人長什麽樣子嗎?”楊曄問道。
邱二娘回憶了一番,可惜能辨別身份的信息少之又少,因為那天本來就比較慌亂,而且又是兩個男人,邱二娘自然不會去盯著看清楚。
雖說她來這個村子裏也有那麽久了,但張大勇和連誌軍她還真沒印象,可能碰見過,但邱二娘也沒有記住過,畢竟她是個 ,不可能盯著男人看,。
“娘不認識這兩人也是應該的,畢竟,這兩人平時遊手好閑的,很少在村子裏,要不是之前冰糖野果的事情,恐怕我也不會認識 的好弟弟。”楊柳兒冷笑道。
連氏一聽,臉色一變。
楊柳兒把之前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