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楊曄還會給她講一些故事,還有教她識別一些藥物,比如哪些野果子有毒,哪些蘑菇吃不得,哪些花兒不能亂采,這一來楊柳兒在屋子裏養身體也不覺得無聊了。
她倒不擔心和口腹樓的合作,因為口腹樓近年關就暫停營業了,因為夏禾得回家,而且到了這個時候口腹樓也沒有什麽生意,幹脆就關門了。
不過夏禾在走之前把該給她的銀子結了,而且還額外給了點,說是過年封的紅包,楊柳兒也不跟他客氣,直接收了下來。
楊柳兒在臘月初終於能出門了,隻不過因為怕她生病,邱二娘特地花不少銀子給她縫製了一件厚披風。
這好,倒是讓楊柳兒更加活潑了起來,天天跟著艾小魚邱二娘兩人準備過年的東西,還把自己釀的幾壇子酒埋在了院子裏麵,打算等明年春或者夏天的時候就挖出來。
在楊柳兒的期盼下,新年總算是要來了。
在大年二十八、二十九那兩天,邱二娘讓艾小魚去裁縫那裏把新做的衣裳拿回來,然後自己帶著其餘的人把屋子裏裏外外都搞了一遍衛生,該清的東西清了,還有要貼的福字,也已經剪好了,而要貼的對聯是楊曄親手寫的。
出乎楊柳兒的意料,楊曄的字清新飄逸,如同行雲流水,寫得一手好字。
趙三金倒送過來一隻雞,說是冬天凍死了幾隻,舍不得扔,也吃不完就送了過來,楊柳兒笑著接過了,道了聲謝,就把雞給了楊曄。
到了三十號傍晚,天剛剛暗下,屋子裏就點上了蠟燭,鐵盆子裏也生上了火,邱二娘準備了瓜子花生果幹,還有一些其他的小零嘴,一大家子用過晚飯就圍著做在一起,談天說地。
邱二娘講了講以前三人小時候的一些趣事,楊曄也變得話多了起來,講了講自己跟著師傅出診時遇到的一些趣事,楊柳兒開了一壇梅子酒,甜甜澀澀的,邱二娘和艾小魚都愛喝極了,連楊曄楊棠都喝上了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