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怎麽了?”夏禾道。
“民婦名喚連翠珍,本與楊家是同鄉,前段日子有了身孕,什麽都不想吃,正好聽說他們來了,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飯館,就想著去吃吃看,結果,沒想到他們居然在飯裏麵下了藥!等我回來,腹中一痛,然後就……”
剩下的話連翠珍沒說了,掩麵痛哭,別人隻當是說起這件事太過難過,不願說下去,若不是楊家人知道是被冤枉的,夏禾也提前知曉了連翠珍的為人,僅憑著這一麵之詞,還有連翠珍的表現,怕是真的會信了這番話。
“懇請公子為小的做主啊!”錢三多是個腦袋靈光的,見狀也連忙附和道,“若不是因為刻意謀害之罪,小的也不敢動私刑呐!”
“哦?有這等事?底下跪著的可是楊家人?”夏禾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似乎壓根不知道這件事情。
“稟告大人,正是楊家人。”楊柳兒看著上麵裝模作樣的夏禾道。
夏禾是口腹樓的老板,這件事除了口腹樓的幾人和楊柳兒一家就沒人知道了,夏禾往常跑口腹樓跑的勤,人家也隻當他有錢愛去。
店裏的夥計掌櫃也是守口如瓶。
而夏禾和楊柳兒的合作,沒多少人知道,更不會注意他們。
自然不會想到今天夏禾是為了楊柳兒而來的,為了救楊柳兒,夏禾也裝作不認識楊柳兒的樣子。
“你們可有什麽話要說?”夏禾道。
“稟公子,我們楊家人是與夫人有點過節,但卻不至於會下毒迫害她,畢竟那是我們自己的店子,若是當真想害她,又怎麽會在自己店子裏麵呢?這麽明顯不是趕著去送死嗎?”楊柳兒道。
“你們就是嫉妒我現在過得好,特地懷了心思來害我的,哪裏還管在哪裏?”連翠珍惡 地瞪了楊柳兒一眼,她就知道這楊柳兒慣會說話,早知道當初就毒啞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