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醉呐!”金真萬大著舌頭,一把將春燕和桃紅的手打開。
“快!快點……滿上。”金真萬說道。
“爺,聽說您是專門給縣太爺看病的呀?”春燕邊倒酒邊問話。
“那……那是,想當年……他錢三多頭上長癩痢,還是……是我治好的呐!他不奉承我,奉承誰?”金真萬說起這事,臉上滿是得意。
桃紅見他都敢直呼錢三多的真名,心裏明白,大抵是真的醉了,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
“爺真厲害!不過我聽說縣太爺新納了個小妾,長得可漂亮了!”
“嘿嘿,漂亮?身體挺漂亮的!”金真萬**笑道。
“呦,爺咋知道呐?”春燕狀似不相信,“爺慣會吹牛皮,這縣太爺的婆娘,哪裏是別人能碰的?”
“嘿呀,你還……還別不信,我金真萬可是嚐過那小娘們滋味的!”金真萬臉越發漲得通紅,見春燕似乎不信自己的話,有些急眼了,“她不就一破鞋嘛!”
桃紅和春燕聽了皆是一驚,但麵上卻不露聲色。
“爺真厲害。”
“你們這是……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我告訴你們他錢三多的身體咋樣都在我手裏攥著呐!”
“是是是,我聽說那小妾滑胎了,是真的嗎?”春燕一邊說,一邊又給金真萬灌了一杯酒。
金真萬砸吧砸吧嘴,半天沒說話,桃紅和春燕皆是一驚,莫不是突然清醒了?
“滑胎?她哪來的孩子可以滑的?這所謂的孩子還是當初她求……求著爺,爺才跟別人說……說有孩子的,不過,再怎麽求爺,她這輩子都不……不會有孩子的。”金真萬不屑道。
“爺說笑呐,這好好的怎麽可能沒孩子呐!”桃紅笑道。
“哼!那錢三多要生……生得出孩子,我金真萬的名……名字倒著寫!”金真萬手在空中揮舞著,像是要指著誰的鼻子罵一般,“他還敢說爺……爺沒本事,生不出孩子怪我?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