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個心雨天,自打壞事不斷,這天氣就沒好過,烏雲密布,整天黑乎乎的就像唐飛的心情一樣。
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的烏雲,聽著樓下一聲一聲的狗叫,唐飛迷茫了,他自己拿捏不準自己是不是自己了。
眼睛偶爾鬼鬼祟祟的看著桌子上的電話,這個房間裏的東西,還有一樣屬於他的嗎?
電話被人摸了,他一定還動了他的電腦,這張椅子他也坐過,兩個屁股,椅子也分不出來哪個是唐飛的。
唐飛在想,他是不是睡覺了?我該打電話了?唐飛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他。
5層樓酒店裏很嘈雜,員工都很勤奮,唐飛的辦公室裏很安靜,他可以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滴噠……滴答……”一款複古版的鍾表一下一下的走著。
突然,唐飛一個可怕的感覺出現了,就在唐飛的身邊好像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人,就在這個房間裏除了他以外,是肯定還有一個人的。
不然,電話誰打的?
沙發好像有人坐上去了,冒著熱氣的熱咖啡被別人喝,自己的煙也被別人抽,他還會說:“咖啡有點苦了,下次注意啊。”唐飛想著就全身的顫抖起來。
他正在一點一點占有自己所有的東西,電話……這些都隻不過還是小事……
唐飛一下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的走到門跟前,背對著門,眼睛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椅子,空的。
“看見你了出來。”唐飛玩起了“炸胡”。
聽著自己在空****的房間說這樣的話,他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出來吧,萬事好商量我們談談。”唐飛對著空椅子說。
唐飛應該去看看精神障礙科了,他成功了。
椅子沒有一點反應。
“我猜你不是窮凶極惡的人,你出來我們見個麵。”
沒人讓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