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張勤勤一起玩的是兩個外國人,還有酒店裏的一個內部人,就是林秀兒。
在張勤勤的對麵坐著一個光頭黑人,長的又粗又黑,我說的是人啊,不是別的。
黑人帶著一串兒黃金的鏈子,十個手指頭上分別帶著十個戒指,到了華夏這黑子就沒學什麽好東西看來,學了一堆土鱉習性。
嘴裏叼著又粗又黑的大雪茄,表情凶狠齜著牙,看來輸不少,正憋著氣呢。
坐在張勤勤左邊的是一個戴眼鏡,看著文質彬彬的白人,帶著眼鏡就不認識你了?帶著眼鏡也擋不住他色眯眯的眼睛,時不時的偷看著張勤勤的身體。
說真的張勤勤的身體,唐飛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個猥瑣的眼鏡男一定也沒少輸,就他這眼睛根本就不是玩21點用的,全用張勤勤身上了,不輸才怪。
好幾把牌,唐飛一直在旁邊看著,眼睛男連自己手裏拿到的是什麽牌都不關心,等看完張勤勤把視線在回到牌上的時候,下一把都已經開始了。
他雖然裝著很冷靜的樣子,可是鼻尖兒一直在冒汗,他想翻本已經不可能了,他無力回天了。
還有最後一個就是坐在張勤勤右邊的就是林秀兒,林秀兒在5層樓酒店裏有著雙重身份,就是服務員和“推手”。
所為“推手”就是暗插在賭桌上贏賭徒錢的內部人。
在這之前,陳森和白姐這兩個對賭術都很精通的高手,給林秀兒和其他幾個服務員特別的培訓過。
包括怎麽相互的用暗語,暗號交流,怎麽給牌下“汗”也就是記號,這些都教過林秀兒,林秀兒激靈著呢,一學就會,給賭場裏沒少贏錢。
不過看來今天也遇到了麻煩,張勤勤不好弄。
林秀兒沒少輸,一直用手指頭敲打著手裏的紅酒杯子發出“兵兵乓乓”的聲音。
她這是在給其他的內部“推手”發暗號,求救。